可是付小楼却震惊了:大佬你就是这样罩着我?这分明是卖我好吧!

 但很显然,谢安这一番话,很有说服力。

 至少陛下脸上已经露出了若有所思来。

 付小楼忍不住哭出声来:“呜呜呜,我真是命苦!这个什么破公主,根本一点都不好!我还没认罪,就得自杀以谢天下吗?人又不是我杀的,我死了丈夫,本就够惨了,现在还要送我去死——”

 她一头撞在了谢安身上:“呜呜呜,我还不如一头撞死!”

 叫你卖我!

 谢安一个趔趄。

 他低头,正好看见付小楼乱转的眼睛,他觉得自己有理由怀疑,付小楼根本就是在趁机报复。

 谢安干脆不理她,只看向陛下:“案情已经有进展,目前查出来一些东西,我都怀疑公主是被冤枉的。如果真是如此,只怕设计这一个案子的人,是不怀好意。公主受宠,世人皆知,若公主死,那镇南王会不会也担心陛下怀恨在心?”

 “因此,不管如何,公主暂且杀不得。镇南王甚至都未必有那个意思。我们不应该自乱阵脚。”

 谢安看住皇后,声音清越:“皇后娘娘,太子殿下与公主一母同胞,感情深厚,刚才已经说了,谁要杀公主,就从他尸体上过去!我以为,还是查清楚才好。哪怕是为了太子呢?”

 付小楼目瞪口呆,忽然意识到了自己和谢安的差距。

 她未必是人,但谢安才是真的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