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楼也震惊的看住谢安。

 此时两人脑电波倒是难得相同:谢安怎么会知道!

 马长安咳嗽一声,最终还是承认了这件事情,他不敢看付小楼:“驸马之前受伤过,那方面因为虚弱,有点不太正常。所以吃了一段时间药。不过,那药也算补药,对人体并无损伤,就是不能停。所以驸马一直在吃。”

 “药是太医院给配的?”谢安很平静的问了句。

 马长安不吭声。

 于是大家都知道答案了。

 付小楼一下也狐疑起来了:“不会那药根本就不是什么正常药吧?难道上瘾?还是说,驸马全靠吃药才能……”

 不过很快她排除了一个:“驸马应该是上瘾吧?他以为春景怀孕了,应该不会乱搞?”

 付小楼觉得这个事情,有点微妙。

 马长安咬牙点点头:“有点上瘾。驸马一不吃,就心烦气躁睡不着。”

 “那极有可能是春景换了驸马的药。”谢安言简意赅:“春景的确是害死驸马的凶手之一。”

 付小楼翻了个白眼:“你这话可真是,等于没说。咱们之前不就分析出来了?”

 听君一席话,如同一席话,这话有必要说吗?

 谢安:……

 他面无表情:“那公主觉得,什么是该说的?”

 付小楼沉吟片刻,胆子很大:“我在想,咱们是不是格局大一点,考虑一下,对方为什么要杀死驸马?会不会是驸马或者镇南王的仇人?你看,昨天晚上我过去,春景应该是不会想到的吧?我很可能就是顺带——”

 “咱们从这一点入手试试呢?”

 谢安拧眉沉吟,而后看马长安:“请白大人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