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迟疑了一下。他终于开了口:“我什么也不知道。这五十两,是有人要探监,塞给我的。”

    常远喝道:“大理寺的大牢里,关押的都是重刑犯,从来不许探监,难道你们不知道?”

    这就属于卖弄职权了。

    谢安倒不急,反而安抚的看了常远一眼:“不急,让他说下去。”

    陆九当然也知道这个事情是不允许的,但是到了这个地步,他其实也真没有隐瞒,所以当即继续往下说:“我们都知道这里是不允许探监的。所以我想了个办法。那就是将人都支开后,让他们自己偷偷摸摸进来换身衣裳,过去说说话。”

    “当然,钥匙和地方我会提前告诉他们。”

    “我还负责将人从大门带进来。一次五十两,童叟无欺。”

    很显然,陆九不是第一次做这个事情了。

    他很熟练。

    计划也很缜密。

    如果只是探监,这个事情不会出任何的问题。

    可问题是……这次的人,显然不是来探监。

    “对方是谁?你认识吗?”谢安盯着陆九:“我想,没有人牵线,你怕是不敢接这个钱。”

    万一对方靠不住,将事情说出去,陆九别说来钱的路子没了,还要被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