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原来驸马那天但凡是回了自己屋子睡，没跟春景在一起，第二天还会精神百倍是吗？
这可真是……太让人无言了。
付小楼看一眼白司卫，感觉白司卫也有点儿怒意。
谢安问了重点：“这个药，是你做的吧？最后给了谁？”
太医迟疑一下。
谢安轻飘飘提醒他：“自己丢了命不要紧，关键是别连累家里人也一起丢了命，你说是不是？”
付小楼配合捧哏：“是是是，我觉得说得特别对。有的时候，机会就是那么稍纵即逝——”
白司卫和小太子都忍不住看了付小楼一眼。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谢安泰然自若。
付小楼一脸懵：看我干啥？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太医倒是听进去了这话。
他迟疑片刻，还是说了：“这药，是皇后娘娘说自己头疼睡不着时候配的。最初药效也没有这么强劲，毕竟也是治标不治本。但……皇后娘娘一直说没有用，我就只能想办法。最后效果就变成这样，皇后娘娘也终于满意。不过一共也就要了两回——”
谢安沉声问了句：“是皇后娘娘亲自问你要的，还她身边的人问你要的？”
太医还没回答，但是小太子倒是已经绷紧了身体，等着答案。
其他人也渐渐地意识到：这个事情恐怕马上就要揭晓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