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玉恍然大悟:“你故意激我动怒?”

    千锦淡淡一笑:“我刚才就说了,今日缺一不可。”

    姬商举起了手:“等等,我没太懂,他不是桑桓吗,怎么又成了冽?”

    千锦不太在意地摸着手指:“这事,大抵还是该由白泽仙君说。白泽?”

    白泽轻声叹道:“他们同归于尽后,约莫魂魄也有所缠连。我集魂时并不知情,桑桓醒后,才觉察到,也想过将他们分离开来,可是冽死死抵抗,若是强行分离,怕是会两败俱伤。”

    沧海终于缓过气来,娇弱地低低唤了一句:“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