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老头提醒道。

 主要是这棒梗天生就是一个坏胚子啊。

 这徐冬青多好的人啊。

 都忍受不了这货的一些小动作。

 当自家一样。

 什么都往自己的兜里搂。

 搬空了。

 也就什么都没有了啊。

 “关我什么事啊。”

 棒梗不满的看着易老头。

 总觉得这老头在针对他啊。

 呵呵!

 “关你什么事情。”

 “以后少去招惹何雨柱,还有偷东西的举动,也不要再有了,当何雨柱反感之后,也就是你们被赶出家门的时候。”

 易老头苦口婆心道。

 “哼。”

 “一大爷,你在胡说什么呢?”

 “我们家棒梗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贾张氏不满的看着易老头的污蔑。

 这明明是拿,怎么能说成偷呢?

 “呸!”

 易老头都懒得看贾张氏了,这时候还在偏袒棒梗,自家的熊孩子是什么德行,难道心里面没有一点谱吗?

 “一大爷,您继续说,我会约束棒梗的。”

 秦淮茹接过话岔。

 都是明白人。

 棒梗在轧钢厂做的事情,也是有很多人知道的,要不然,怎么可能被开除呢?

 表面上说的好听。

 辞退?

 那也是徐冬青在中间出面,没有在棒梗的档桉上留下偷东西的证据。

 若不然。

 就不是辞退这样简单。

 说不好还有牢狱之灾。

 “还有你们要笼络一下何雨水,将隔壁的房子让出来,给何雨水一家住,这样的话,她也可以给你们说两句话。”

 这贾张氏吃惯了独食。

 怎么也不能忍受啊。

 “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凭什么啊。”

 贾张氏愤恨的看着易老头,总觉得这糟老头子不安好心啊,这原本都是留给棒梗的房子,再不济,以后也能当一个包租公。

 现在。

 直接让出来。

 那棒梗以后可是少收很多的房租啊。

 “你们中午拂了何雨柱的面子,淮茹,你应该看出来,这何雨柱显然想要将隔壁给何雨水的,可是这老虔婆拒绝了。本来就让何雨柱感到不快。再加上这今天晚上的事情,要知道你们还没有肌肤之亲呢?怎么就想要霸占何雨柱的一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