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想要摘桃子,当初的你们为何就是不肯出来帮助聋老太呢?”

 徐冬青反问道。

 “我。”

 哑口无言。

 傻柱更是羞愧的低下头。

 “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但凡你们能找到人,给你们做主,我都不会多说什么,立马走出这个门,不在管这些事情。”

 哎。

 阎老抠跟刘海中面面相觑。

 不要说这傻柱手里面的字条不知道真假,哪怕是真的,除非是聋老太跟傻柱不要这辈子的名声,把徐冬青当猴耍。

 一辈子抬不起头。

 还需要将徐冬青这么多年的付出,全部给还上。

 这件事才能结束。

 若不然。

 可有得胡闹。

 “傻柱,我劝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阎老抠连忙劝说道。

 “你们也不想想,就凭一张字条,还不知真假,就想要让徐冬青十五年的付出打水漂,若是你们的话,你们会做。”

 “还是让聋老太走的安详一点。”

 “不要打扰了。”

 我。

 傻柱无语凝噎。

 他也毕竟是一个干孙子,跟聋老太没有血缘关系。

 无论说什么话、

 估计也不会有人相信他们的话。

 除非是傻子。

 “还不死心。”

 徐冬青踏出略带昏暗的家门,淡淡的看了一眼屋外的飘絮,无语凝噎。

 “你们啊。”

 “总是看见别人的日子过的好,可是也不看看自己做了什么。”

 “傻柱,你看看当初的南易,人家虽然跟梁腊娣在一起,可也算是真心的一对,这么多年,也没有红过脸,还有自己的孩子。”

 “小洋楼也不止一个了。”

 徐冬青提醒道。

 相反。

 再看看傻柱。

 其实心地一点也不善良。

 外加什么老实人脚踏实地,再徐冬青看来,这些品质,可是一点都没有发觉。

 更多的可能也就是这货偷奸耍滑。

 仗着有点武力。

 欺负一下许大茂。

 若不是最后被骗的话,许大茂人家的生活,可是百倍的吊打傻柱,给寡妇当劳力,放弃自己的孩子,不管不顾。

 这样的人。

 武力走到哪里。

 基本上都是被人嘲笑的货色。

 现在还想着在徐冬青的身上咬下一块肉。

 虽然是九牛一毛。

 可徐冬青不想给,谁又能抢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