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自己曾对人说过啊!
是在赵府的除夕日那天,自己劝慰赵静姝之言。
“看吧,我就说渡之是怜香惜玉之人,幼幼若有幸入了他的心,脱去妓籍一事,包在我身上……”
秦伯阳适时搭话,把两人的关系一下上升到了顶峰,这可把他吓坏了。
这人初次见面,就“拉郎配”,不是收买捆绑,又是什么,万航的酒此时已经醒了一大半。
“使不得使不得!男婚女嫁媒妁之言,仓促敲定,恐委屈了幼幼姑娘!”
万航自认为是南宋时代的“人间清醒”,在秦伯阳面前还是嫩了许多,一不留神就落入圈套。
两人这一唱一和,分明是试探多于真诚。
“只需渡之有心,那你二人之事大可从长计议,来日方长嘛!”他话锋一转,又道:“渡之欲在大理寺任何职?”
“唔……这个,杂役!”
万航本不想说出来,但转念一想,大理寺早就被他爹一手把持,知道也是早晚的事,还不如坦诚以待。
顷刻间,一声爽朗的笑声,从聚景楼三楼的雅间里传出,楼下众食客引颈相望,随后又交头接耳,纷纷猜测楼上的种种场面。
终于,秦伯阳笑够了,他擦着眼泪,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