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川把玩着剑刃,寒光在他的动作下,在墙壁上晃出影子来。
“某人呐,要不要立个字据,否则我是不信的!”话音落,他挥剑前指,剑身发出轻鸣。
赵煜欠身倒茶,对赵泽川的话不置可否,万航望过去的眼神扑了个空,自觉好生无趣。
但是眼下要是什么都不做,仿佛自己真的讲了个笑话。
就连刘劳根要转手戏班子,还得提前收定金呢。
自己说的所谓谋天下,除了两张嘴皮子打打架,似乎什么也没给出过。
“好吧!我立下字据!”
赵泽川一手提剑,噌噌噌几步走到刘允升写作的高案上,揭过一张纸递来,又折身回去,取了砚台毛笔。
他还贴心地上前来,帮忙研磨,急不可耐地想要这字据落到实处。
万航被他盯得实在没法子,只好提笔挥墨,写道:
我万航渡之,今立此字据为证,即日起两年内必娶赵静姝为妻!
他还未写完,赵泽川不耐烦了,“你倒是把谋天下写上啊?如果不能呢?”
“长缨,莫要造次!那等忤逆之词焉敢落于笔端?!”赵煜厉声呵斥。
万航换过一行,继续写道:如若食言,天地不饶,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