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潼心里失笑。这裴府处处可见翠竹,看来裴老太傅是个爱竹的雅士。

  “没想到,这边如此幽静,还有假山流水与乔木。”看起来,倒似是裴府的后花园。

  苏潼抬眸,视线越过斑驳交错的翠竹,自缝隙中隐隐可望见院墙。

  以及门的轮廓。

  在前面领路的婢女忽然停下脚步,她摸了摸耳朵,脸色骤然变了变。

  “侯爷,”婢女怯怯地看了眼苏潼,“我的耳坠子好像不见了。”

  “也不知是不是掉到了草丛里。”

  “那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她恳求地看着苏潼,“是她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换言之,就是丢失的耳坠子对她意义重大。

  不是金银价值可以衡量的东西。

  苏潼默默打量她一会,眸光里有莫名情绪在翻涌。

  半晌,她故意曲解婢女的意思,道:“既然如此,姑娘留在这慢慢寻找吧。”

  “我自己回前院就行。”

  婢女愣了愣,见她果然打算自己走回去。登时慌得跑到苏潼前面拦人:“侯爷,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