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逼迫他人残害良驹,实属罪大恶极。”

  “臣也是忍无可忍,这才站出来告发她。”

  “请陛下明察。”

  皇帝微微眯起眼睛。他严重怀疑,高南王嘴里高呼品行败坏那个人,跟他认识的苏潼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无论他从侧面还是正面;间接还是直接;就他所了解所认识的苏潼,都是让人夸赞褒扬的万里侯;医者仁心妙手回春的神医。

  说苏潼仗着侯爷身份四处作恶?

  这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皇帝既觉得错愕,又感到新鲜极了。

  他压下心头疑惑,十分温和地问高南王:“这么说,爱卿手里有她犯下累累恶行的罪证?”

  高南王总不会嘴炮满地跑,随便就跑到金銮殿大放厥词吧。

  高南王哭得凄凄惨惨,一副受害者的弱小形象:“陛下,臣年岁大了,怕是护不了小女几年。”

  “可臣在有生之年,却万万没想到,竟还有人行凶作恶到罔顾一切律法与人性命的地步。”

  “万里侯她在马场上无缘无故逼迫他人毒杀我儿的骏马。”

  “这是何等的嚣张!”

  “何等的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