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事情是这样的……。”

  在苏潼的讲述中,所有的事端与过错,皆由高平郡主而起。

  在马场时,苏潼还通过免除周长亮利息为诱饵,让他把高价买马的真相说了出来。

  所以,苏潼对高平郡主的憎恶真真切切,从里到外。

  “陛下,这是诬陷,是恶意攀咬。这是无中生有,恶意揣测。”高南王耐着性子听苏潼说完,已经气得脸都绿了。

  他忍无可忍,不待皇帝发话,立即高声咆哮指责苏潼。

  “陛下,臣说的句句属实。”高南王气得脸红脖子粗。苏潼却相反,一脸云淡风轻。

  还轻飘飘拿话怼回去:“陛下可以传关平侯世子周长亮上殿为证。”

  “他是这起争端的关键人物,孰是孰非,他非常清楚。”

  又睨了眼高南王:“王爷,据说关平侯与你乃是世交。”

  “想必传周世子前来作证,你不会怀疑我与他早就串通好吧?”

  “陛下,除了周世子,马场的东家、管事;还有当时好多位在场见证了事情始末的人,都可以进宫作证。”

  皇帝望着高南王,一脸和蔼道:“那就传关平侯世子周长亮进宫作证,高爱卿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