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个用意。

  先把周长亮拉进去埋了,再提溜出来随便别人怎么问怎么刷,最终结果都是要再埋进去。

  高南王暗责自己大意,以为只要打点好周长亮这边,就不会出什么意外。

  皇帝再得闲,也不会为这点小事让人传马场的人来作证。

  他早就打算好了,就算万一皇帝问过周长亮之后再传马场的人;他只需要在那些人进宫前,暗中让人稍微提点一下就行。

  谁能想到,在周长亮这里,第一站就让他阴沟里翻了船。

  “陛下,小女她从小被臣宠坏了。”形势比人强,高南王也是个能屈能伸的。

  他念头一转,当即跪了下来,“她就是小孩子心性,单纯想撒撒气,并没什么恶意。”

  买卖不成,就直接让人下毒把马毒死,这叫小孩子心性没什么恶意?

  苏潼冷哼,老神在在等皇帝判决。

  “高爱卿,”皇帝一副与他感同身受的头疼状,“孩子顽劣起来确实太不省心了。”

  “这事,朕深有体会。”

  苏潼眨了眨眼,皇帝准备出招了。

  他说这话,是故意让高南王放下戒心,先软和态度让高南王以为皇帝与他是同一阵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