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村的队长也站起来,赌咒发誓说他们的统计数字绝对真实。

 “那就好!真实就好!”

 “支书!你统计这些具体数字干什么?”

 “这个暂时保密,过一个星期你们就知道了。”

 凤窝堡村企业去年净盈利三亿六千万,扣除百分之四十的集体提留,百分之十的集体福利款项,还余一亿八千万。

 按人头分配,每人可分四万七千元。

 白凤的服装厂因为不隶属于凤窝堡村商业体系,因此她去年整了多少钱江宇并不清楚。

 但从白凤一脸春风的笑容上,能猜出她去年没少划拉钱。

 “你们今年过年员工发多少年终奖?”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们不也得发年终奖吗,知道你们发多少,我心里有个数,若是比你们发的少了,明年员工不全跑了!”

 “所有企业员工的奖金是六百,额外还发一些积压的产品,算到一起八百多块钱吧。”

 “啊!这么多呀?那我岂不是要发二十多万出去?”

 “又想马儿跑,又不给马吃草,这种想法不可取。”

 “你说你们还发了一些积压产品?”

 “是啊!不管什么产品,都会有积压的,如果处理不了,不如就发下去,也挺好。”

 “我们也有积压产品,一套市场价都一百多块呢!”

 “卖不出去它值多少钱都没用,不如当福利发给员工,他们也赚个乐呵。”

 白给的,哪怕东西一般,得到的人也会一脸笑容。

 何况凤翔服装厂的产品质量还过得去,穿到身上就是怪异了点。

 “那就这么定了,我也一人发两套,就等于清理了六七百套库存了。”

 到了腊月二十,就该往家里进鞭炮了。

 凤窝堡村商店很多,原来也有卖鞭炮的,但规模都不大。

 都是进个万八千块钱的货。

 郑大宝这不在家伺候老婆吗,元旦前,江宇就借了三十万给他,让他往家进鞭炮。

 并且还借了个仓库给他。

 但这货竟然说危险,不干!

 这啥玩意儿,让你赚钱你还不干。

 他鞭炮进回来不用卖给别人,就是凤窝堡村这些企业他这三十万都不够。

 就是躺着,最低也赚3万回去,前后也就一个多月。

 最终在江宇瞪眼的情况下,这货才去进了三十万的鞭炮。

 土杂公司还以为来了个骗子。

 他们这是第一次接待进三十万块钱货的大客户。

 往常年来买鞭炮的,有买过二十万的,但那是企业买的,他们这些商户进货本质还不相同。

 郑大宝一撇嘴,那买二十万的就是凤窝堡村,东河在任何一个单位都不可能买出这个数字。

 这些鞭炮放在后小村老生产队里。

 后小村很多人家都搬迁了,村里剩了一半儿不到的人,而且后小老生产队离村子有200多米远。

 放这里比较安全。

 从腊月二十,买鞭炮的就多了起来。

 江宇批了村里企业采购鞭炮的单子,然后又批了威来集团个单位的单子。

 一个单位的采购额是两万,指定在郑大宝的鞭炮销售点购买。

 于是,各单位的轻卡中卡全部汇聚在后小生产队门口,一车一车的鞭炮被拉走了。

 江宇弄了台长厢风菱开了过来,看到郑大宝忙活的连棉袄都脱了,光着个汗气腾腾的脑袋。

 “我说你别感冒了,你怎么不雇两个人帮你忙活?”

 “怎么没雇,雇了好几个呢,在库房里往外拉货。”

 他的话音刚落,一辆人力两辆车从库房里出来了,拉了满满一车的鞭炮,往一台轻卡上装。

 “卖了多少了?”

 “三分之一吧!按照这个卖法,后天我就可以回家过年了。”

 江宇扔了一万块钱给郑大宝。

 “按照这个钱数,给钱分三份装车上,晚上送我家去,一点不用给我优惠,你该多少钱就多少钱,亲是亲,财是财,我也不差你那仨瓜俩咋的。”

 “啊!你还指望我多给你?我还准备打算少给你呢!”

 “那可不行!我不占你的便宜,但是你也不许拿我当冤大头,好了!我先回去了。”

 按照九三年鞭炮的物价。

 一万块钱足以把这辆长厢风菱装的满满当当。

 白凤家一份,父母家一份,自己家一份儿。

 每年买鞭炮父母家和丈人家的鞭炮都是他负责的。

 这些年白凤娘家鞭炮钱都不知道省下了多少。

 找媳妇千万别找离太近了,说起来都是泪呀!

 中午吃饭的时候,郑大宝就把这车鞭炮送来了,把车往江宇家门口一停,屋都没进,开着江宇的桑塔纳就又跑去卖鞭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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