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撞击造成的红肿,过些天可能会转变成青紫,伤处会有些疼痛,不会伤到骨头,用药揉开的话会好得快一些。”

 说完,医疗队长将药递给了站在一旁的里德。

 沈稚被迫躺在床上,听到医疗队长的诊断后,和沈离绪吐槽:“真的没那么不严重,爸爸,我们还要给哥哥送晚饭呢。”

 说着,沈稚就要从床上爬起来:“我觉得可以不用擦药,这大概三天就好了。”

 “可他看起来很吓人。”沈离绪说道。

 沈离绪说得也不夸张,沈稚的皮肤太白了,显得被撞的地方肿得很高,甚至还有着更严重的趋势。

 “只是看起来。”沈稚努力解释道,“之前在学校里也有过这种伤,比这个还要严重一些,但等我回家的时候已经完全好了,爸爸你当时都没有看出来我受伤过。”

 听到沈稚这么说,沈离绪才放心下来,但还是让医疗队长留了药。

 “那现在你还要和爸爸一起去送完饭吗?”

 “去!”沈稚顺着柔软的被子从床上滑下,几秒不到就穿好了鞋子,“爸爸你去拿饭盒哦,我马上就下来!”

 医疗队收拾东西已经离开了沈稚的记房间,傅随沉默不语的坐在一旁,只在沈稚因为穿鞋差点歪倒时递了只手。

 沈稚飞奔下楼的后,看到沈离绪已经准备好了食盒站在别墅门口,侧着身子在那等着沈稚。

 里德早已备好了去军营的悬浮车,沈稚和沈离绪走在庄园的前院里,不远处的喷泉一刻不停的在敬业地工作。

 夜晚的微风恰到好处的拂过,扬起沈稚浅金色的发尾,空气中带来一些夏日的气息。

 沈稚和沈离绪相继上了悬浮车,傅随和里德站在别墅门口。悬浮车车门关闭,两人的身影也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