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转身,她仿佛置身在从前演出过的礼堂。

 旋律突然变得悠扬,现在池月杉终于相信的确是她一开始猜测的那样。

 奚昼梦还是花样很多。

 那她现在在哪里呢?

 “猜猜我在哪里?”

 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奚昼梦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

 池月杉喂了一声:“为什么还躲着!”

 奚昼梦似乎是笑了:“让你找我。”

 池月杉坐了回去:“我不找,从来都是我在找你。”

 奚昼梦唔了一声:“那我来找你,不过你要闭上眼。”

 池月杉:“我不。”

 奚昼梦:“那我走啦?”

 她的声音特别温和,有点出乎池月杉的意料。

 池月杉:“好吧,那我要倒数。”

 三、

 二、

 一。

 二、

 一。

 三、

 二、

 怎么还不来啊。

 “我不出声你就一直这么仿佛循环数?”

 奚昼梦的声音骤然靠近,池月杉吓了一跳,发现人近在眼前。

 池月杉坐的椅子很高,玫瑰仿佛是顺着石头生长的,饶是奚昼梦个子也不矮,这样也要抬头看她。

 奚昼梦:“本来是要走程序单膝跪下的,但我穿裙子不想跪。”

 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漂亮,给池月杉一种之前的奚昼梦连打扮都只花了半分心思的感觉。

 现在她几乎要头晕目眩,匹配百分百的吸引力简直让她移不开眼。

 奚昼梦拉住她的手,低头吻了吻她的手背。

 但奚昼梦直到把戒指给她戴上当事人都没反应。

 奚昼梦:“至于吗?我也没好看到让你变成哑巴吧?”

 池月杉这才回神,几乎要尖叫:“你都没问我愿不愿意就给我戴上了?”

 奚昼梦:“这还要问吗?”

 她把人拉起来走到喷泉边,“结婚的时候给你换个更好的戒指。”

 池月杉:“我又不喜欢这些东西。”

 奚昼梦:“可是我喜欢。”

 池月杉:“这算求婚吗?你分明是通知我!!”

 奚昼梦:“通知我的另一半结婚有问题吗?”

 下一秒她退开一步,长裙在精心策划的灯光下都美得惊心动魄。

 像是从前那个被推上王座的她。

 但她走下来了。

 奚昼梦朝池月杉伸手:“你好,能和我跳一支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