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歌偏过头,屏气凝神认真倾听。

    “因为他说,以前只有他自己,烂命一条,死了就死了,可现在不行了,他有了一个比命还重要的爱人,他得护她无虞,所以他起了贪心,命得留着,权利他也会去争。”

    “可即便这样,他仍旧不愿意为了捷径娶苏锦,他宁愿选一条最崎岖艰险的道路,为的,只是想给你安心。”

    虞歌泪雨涟涟,胸口像被重物压得喘不过气来,顾临川为她做了那么多,换来的却是自己的不信任,还有恶语相向。

    她信了所有人,听进了所有人的劝导,唯独把他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