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说公平,你和贺兰逼走我母亲,霸占原本属于我的一切,就公平吗?”

    顾临渊踉跄了两步,跌进沙发里,良久突然大笑起来。

    “所以我们兄弟俩注定了,这一辈子,无论明着还是暗着,都得斗下去,我有我母亲的期翼,你有你母亲的憋屈,我们谁都无法平静地活着。”

    “不管你信不信,顾氏的权利我从未在乎过,是你们把我强拉进去的,”顾临川冷笑道:“这么多年,你们为了权利一次一次对我痛下杀手,你们杀了我身边那么多人,竟然还有脸要求平静的生活?”

    顾临渊垂眸静默,竟然没有反驳。

    “希望你母亲第一次派人追杀我的时候,你是不知情的,否则,你就真的无药可救了。”

    顾临川带人离开后很久,顾临渊一直斜靠在沙发上,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一动未动。

    母亲第一次雇凶shā • rén 的时候,顾临渊就躲在阁楼里面,他当时去阁楼寻一件曾送给慕瓷的礼物,却恰好听见了母亲与电话里的人交易的全过程。

    他躲在一堆杂物后面,吓得大气不敢出。

    那个时候他才十几岁,只知道母亲爱慕虚荣,却不曾想母亲为了权势竟然能狠心成这个样子。

    犹豫徘徊许久,他最终还是打算赶去救人,却正好看到九个暗卫救顾临川的一幕。

    爷爷养了九个暗卫,却不肯施舍给他一个。

    心里的恨意和不甘大概就是那个时候悄然滋长的,那些藤蔓穿透他的身体,疼痛遍布全身,让他这一辈子,注定无法做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