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川唇瓣轻启,气息打在她的脸上,激起酥酥麻麻的暖意。

    “我已经在拆我的礼物了。”

    语毕,吻跟着落下,虞歌避无可避,被他托着后颈,吻的晕头转向。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种花,却只有开在心头的最灿烂明媚。

    虞歌闭眼的瞬间,听见了自己心头花开的声音。

    一瓣一瓣次第绽开,每绽一下都能激起她心底层层叠叠地颤意。

    虞歌撑在背后的手渐渐抬起,环住了顾临川的腰,顾临川睁开眼,看见小姑娘闭目含羞的模样,越发心猿意马。

    唇瓣缓缓松开,顾临川亲一口松开,再亲一口再松开,反反复复像在吊人胃口。

    虞歌不明所以睁开眼,顾临川倏地咬了她一口,抵着她的额头轻声呢喃。

    “阿虞,今晚不走了,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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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云生送完顾临川回静园,刚走没多久,半路又被一条短信喊回。

    “阿生,回来一趟,帮我把电闸关了。”

    关掉电闸,陈云生倚靠在车门前抽了几根烟,烟雾缭绕,男人薄唇紧抿,他抬头望了眼漆黑的天幕,表情黯然。

    他这一生颠沛流离,命运从不轻易善待。

    遇见二爷的那天,他像一只死狗一样被仍在臭水沟边,过往行人无人问津,只有他一人驻足停下。

    他没日没夜的训练,才终于跻身到离他最近的位置,他给了他一条命,那他就还他一身赤胆忠心。

    这些年看着他逢场作戏,看着他人前欢笑人后变脸,他明白,他一直活得太过憋屈。

    如今,二爷终于坦诚相待,毫无保留地接受一个人,他应该替他感到开心。

    可他仍旧心怀忐忑,如若查到那个杜云若就是桑榆,二爷今后又该如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