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东们因为这个事为难阿川,他做了保证,如果公司年底效益没有在计划的基础上再涨十个点,他就引咎辞职。”

    “离年底也就几个月了,想到达他说的目标除非出现奇迹。”

    “公司查出的信息他做了隐瞒,不知道怎么就传出去了,今天上午过来的那两个股东,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虞歌闷声不语,良久才打开车门,失魂落魄下了车。

    关上车门的一刻,虞歌回头,“许总,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虞歌行尸走肉般往前,打开消防通道的门,径直坐到台阶上。

    她自诩从未拖过顾临川后腿,可实际上,她好像一直都是他的累赘。

    她没做成他的铠甲,反而成了他的软肋。

    虞歌咬了咬唇,电光火石之间突然想起了什么,眸子里重新燃起希望的火光。

    她不能永远躲在他的羽翼下,做一个一无是处的小女人。

    哪怕很无能,哪怕很愚笨,哪怕只是螳臂当车,她也想在他撑起天空时,踮起脚尖助他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