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川,只要你肯醒来,我什么都不要了,不要解释,不要道歉,我无条件信任你,好不好?”

    “”

    虞歌跪坐在那里,一会儿威胁,一会儿祈求,可无论她说什么,床上的人始终半点反应都不给。

    阿九和许妈中途过来送吃的,虞歌始终一个姿势,不吃不喝,不言不语。

    她握住他的手,心里不住祈求,只要顾临川醒过来,她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

    最近一段时间,不知道是不是身体没恢复好的缘故,她总是分外嗜睡,熬到半夜,再也坚持不住,靠在床边睡着了。

    顾临川醒来的时候,她的手还握住他的,他微微动了动手指,虞歌立即醒了。

    四目相对,虞歌喜极而泣,她顾不上酸麻的身体,哽咽道:“我去喊阿城。”

    “阿虞,”顾临川的嗓音嘶哑至极,“你之前说的,算话吗?”

    虞歌的手被他攥住,她跪回床边目不转睛盯向他。

    “只要我醒来,你就原谅我,无条件信任我,这句话还算话吗?”

    虞歌点头,泪流不止。

    顾临川虚弱地扯出一丝笑。

    “阎罗殿门口听见了你这句话,我推开黑白无常跑回来了。”

    他想替她擦掉眼泪,但虚弱地连手都抬不起来。

    “阿虞,你是我到了阎罗殿门口也要逃回来的执念,所以,别生我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