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料到这人看了一眼那个破了道表皮地小伤口,突然无比自然的低下头,把那根受伤的食指放进了自己的口中。

    要不是被定住了,穆千瑶当机立断的就要给他一耳光。

    可是现在动都不能动,即便穆千瑶想把自己的指头砍了也无计可施。

    连瞪眼睛都做不到。

    穆千瑶尽可能的忽略手指处地感觉。

    却不料忽然指尖一处温热划过。

    这……这不要脸的竟然还舔了一下。

    放肆!

    妄为!

    为老不尊!

    穆千瑶在心底暗骂。

    迦旃延把完好如初地指头吐出来擦了擦,满意地端详了一下已经愈合的细微伤口,接着便解开穆千瑶的定身。

    穆千瑶双颊红着,她仰头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一字一顿道。

    “你刚才为什么要这么做?”

    “给你治伤啊,你看,这不就好了。”

    迦旃延说。

    “……”

    “你……你真的不知道不能随随便便的把别人的手指那样子放进嘴里吗?”

    迦旃延挺无辜地眨了眨眼。

    “我知道啊,那样挺脏的,不过你别担心,本君不嫌弃你。”

    穆千瑶咬牙:“你才脏!”

    迦旃延不开心了:“本君才不脏。”

    穆千瑶忽然想起来上一次自己濒死之际,也是这个家伙救得自己,当时自己神智已经不大清明了,只能感觉他喂了自己什么东西,还以为是药。

    现在想来,却是另有隐情。

    “你上一次喂了我什么东西?”

    迦旃延迷惑:“是血啊。”

    话罢又得意起来:“本君全身上下可都是宝贝的!”

    【作者题外话】:穆千瑶稍微带了点期待,问了一句。

    “你大概多长时间能恢复修为。”

    迦旃延停下动作,双眉压低转瞬换了一副严肃地神色。

    “大概一百年即可。”

    “……”

    她果然就不应该对这个家伙抱有期待,心存侥幸。

    穆千瑶走到自己的冰棺面前,斜眸看了一眼跟过来的人。

    “这个冰棺可以打开吗?我想取下我的储物戒。”

    迦旃延看过去,这小丫头的原身左手无名指上,带着一枚通透黑色地琉璃戒。

    “不行,一打开你整个身体就碎了。”

    穆千瑶抿了抿唇。

    迦旃延戳了戳她的肩膀:“哎,要不我给你一个,我那里还有好多。”

    穆千瑶用硬邦邦地语气丢下一句:“不需要。”

    她跟他又不熟,凭什么要他的东西。

    迦旃延不乐意了,这小丫头怎么这么爱面子,送上门来的东西这个也不要那个也不要。

    “你这个小丫头怎么回事儿,哎……算了,你什么时候想要了就唤我,总归是我欠着你。”

    迦旃延垂头丧气,顾及着又说错了什么话惹恼了小丫头。

    却突然崛起。

    “不对!你是不是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确实不知道,因为见面就吵。

    穆千瑶没否认。

    她叫什么这人应该已经知道了,只是每次想起自己曾经被窥探过记忆,穆千瑶就不太高兴。

    不过眼下也确实该问问了,她现在觉得这人的讨厌等级下降了一点。

    毕竟他还会道歉。

    “你叫什么名字?”

    迦旃延负气,哼了一声,在空气中以指做笔,写下名字。

    墨色地痕迹出现在空中,不多久便如同入水地墨一般,消失不见了。

    穆千瑶扫视了一眼,便记下了。

    迦旃延斜斜依在冰棺上,姿态慵懒,这人安静的时候总是一副懒洋洋地姿态。

    他伸手扯住穆千瑶的袖子。

    “不给这个剑取个名字?”

    他抓的松,穆千瑶没怎么使劲便挣开了。

    她手指轻轻抚过剑身。

    剑身发出低低地嗡鸣,似是在回应。

    “你以前没给它取过名字?”

    “没有,又不是我的剑,我只是放着它罢了。”

    “那……便叫又点吧。”

    “……”

    “什么奇怪的名字?”

    “哪里奇怪,只是你读不懂罢了。”

    “你不觉得这个名字奇怪,但是你看看它。”

    迦旃延指着穆千瑶抱在怀中的剑。

    “都不亮了。”

    穆千瑶低头一看,确实,这剑身之前还一闪一闪地略过红光,既妖又美,而现在,这红色地蛛丝爬满的剑身上,不再一下一下地闪光,整个剑宛如死了一般,一声不吭。

    穆千瑶不吭声了。

    “看看,看看,你取的名字难听的人家都听不下去了,瞧瞧这哀莫大于身死的模样,倒不如让我拿去砸了它。”

    迦旃延笑嘻嘻地戳了戳剑身。

    难听就难听了,这把破剑竟然还不知好歹。

    穆千瑶当即拍开他的手,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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