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被打开,长相犹如神邸降临的男人,面容冷峻凝重地走了出来。

    他的视线始终停留在蒋漓身上,见她被人扶着,那沉如黑夜的瞳眸越发阴晦,像是一头即将出笼的猛兽,要将人撕裂开来。

    蒋漓直愣愣地望着朝她走来的男人,脑子有一刻的空白。

    他怎么会来?

    “蒋漓。”男人声音低沉地不像话,似在压制着怒火。

    蒋漓对上他的眼睛,一肚子的说法全部卡在了喉咙,只能干巴巴道:“你怎么来?”

    “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准备事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蒋漓眨眨眼,没说话。

    她是这样想的。

    肖北焰脸色愈发沉冷,她几乎听到了他磨牙的声音:“蒋漓,给我打个电话,就那么难吗?”

    她究竟怎么想的?

    有了李哲那一遭,还不长记性吗?

    遭遇麻烦为什么总是想不到他,难道他在她的眼里,就只是个无用的摆设吗!

    蒋漓有些懵,实在不懂男人生气的点在那。

    顾淼和慕澄是她的朋友,还被她连累,她来救她们,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自己可以。”

    闻言,肖北焰的指骨几乎捏到发白,看了眼她不太自然弓起的肩部,伸手用力按了上去。

    “嘶!松手,疼!”

    看她五官疼到扭曲,肖北焰胸腔的怒火少的愈发旺盛:“这就是你说的可以?”

    蒋漓沉默两秒,想到厂里的情况,又有些得意忘形:“比起里面的人,我这不算什么,休养三天就好了。”

    “蒋漓!”男人咬牙喝道!

    蒋漓背脊猛地紧绷,又牵扯到了伤处,脸色发白。

    肖北焰用力深呼吸一口气,将她从早就傻眼的顾淼和慕澄手里揽了过去。

    “最后一次。”

    “嗯?”蒋漓不解。

    “这种情况再有下次,你就不用离开房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