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目眩之际,手机响了。

 打电话来的是雇主。

 他说下午有个很重要的合作方,霍佑青必须要到场。

 “我生病了。”霍佑青没什么力气地说。

 雇主说:“我派人接你来公司。”

 霍佑青吐了口气,把自己的地址发了过去,大概十几分钟后,一辆轿车停在药店外。

 刚到公司,霍佑青就被塞进雇主的办公室,但那位很重要的合作方还没来,退烧药有助眠的效果,霍佑青渐觉疲乏,忍不住在雇主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睡着了。

 睡到迷糊之际,好像有人停在他旁边。

 霍佑青颤了下眼睫,没能抵抗药力睁开。

 谁?

 有蛇?

 霍佑青在半睡半醒中蹙紧眉,黏湿的蛇信子在舔舐他的睫毛,弄得糟糕不堪。他费力想睁开眼,却不能做到,待睫羽湿透,蛇信子转移到眼皮。

 发烧引起皮肤滚烫,连眼皮都是烫的,色雪而掺粉。

 蛇信子一点点又长时间尝过灼烧的眼皮,似乎想舔破眼皮,直接含住里面的眼瞳。

 恶心又令人胆寒,霍佑青不清楚自己有没有挣扎,他困于自己的梦魇中——

 蛇压在他身上了,发出低.喘声。

 -

 霍佑青猛然睁开眼,办公室空无一人,门口传来响声。

 紧接着,雇主推门而入,看到睡在沙发上的霍佑青,眉尾微挑,“我们的睡美人终于睡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