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表人才?!

  虽然叶贤觉得,黑袍老者只不过是在阐述事实罢了,但还是强装出受宠若惊的模样。

  “魁首谬赞。”

  “之前听花姐姐提起魁首,小的就心心念念,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向天榜总舵,见见魁首真尊。”

  “如今终于见面了,竟如小的想象中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个帅老头嘛!”

  黑袍老者先是一愣,紧接着开怀大笑。

  明知道这厮不过是溜须拍马罢了,但还是被逗得心情大好。

  “哈哈哈,好一个帅老头,这普天之下,敢这般称呼老夫者,你还是第一个。”

  叶贤拍着胸脯,煞有其事。

  “请魁首明鉴,小的这个人一身毛病,硬要说有什么优点,就是从来不说假话。”

  “尤其是在魁首面前,小的更是字字珠玑,绝不敢信口雌黄。”

  黑袍老者笑声不止,竟隐隐觉得肚子疼。

  他这辈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但是像叶贤这样,把马匹拍的这么清新脱俗的人,倒是头一遭。

  一旁的花春流,满脸嫌弃,直接啐了叶贤一口。

  “叶贤,你给我适可而止,拍马屁也得有个限度,你还要不要脸?”

  叶贤挺直腰板,仰着头,摆出一副天地可鉴的架势。

  “脸?那是什么?多少钱一斤?”

  “只要魁首能开心,我叶贤今天就不要脸了。”

  花春流算是服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黑袍老者自幼研习毒辣功法,自出道以来,整日与鲜血尸骨为伴,生活可谓是阴郁至极。

  像今天这么高兴,还是头一次,仿佛前半辈子积压的阴怨,全都因为叶贤这个活宝,一扫而空。

  见黑袍老者心情不错,叶贤连忙趁热打铁:“魁首,您看这膳食……”

  黑袍老者对食物没什么讲究,不过见叶贤这么有心,也就点头应下了。

  叶贤赶紧招呼旁边已经‘傻住’的众人。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护送五位魁首,前去用膳。”

  “林英,马翠,你们俩跟上,在旁伺候着。”

  “马彪那臭小子呢?我让他去拿酒,怎么这么久都没见到人?”

  “小崽子,竟敢怠慢魁首,我非踹他不可。”

  黑袍老者满脸春风,在一众人员的拥趸下,朝着用餐场所走去。

  叶贤没有跟上,而是望着魁首们的背影,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妈的,不愧是天榜魁首,这气场也太足了。”

  “为了应付他们,我都使出一百二十分的力气了。”

  正发牢骚的时候,哼哼冷不丁凑了上来,满脸鄙夷。

  “叶贤,你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刷新我对‘奸臣’的认知。”

  “不过有件事我得提醒你,天榜魁首都是绝顶高手,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

  叶贤差点把这档子事忘了,连忙捂住嘴。

  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五位魁首溜须……咳咳,安排好。

  若是因为嘴上没把门,惹了魁首不开心,还不如找块豆腐直接撞死。

  为了避免动静闹得太大,引起其他山寨的注意,叶贤连忙打发哼哈二将,带人把守住周遭。

  一切安排妥当,叶贤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见花春流折返回来,脸上立刻堆满笑容。

  “花姐姐,您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哪有不合心意?”

  看着叶贤谄媚至极的模样,花春流就气不打一处来,七尺男儿,一点血性都没有,整日只想着怎么溜须拍马!

  “哼!少明知故问,你在此地,不就是为了等我吗?”

  被花春流直接戳破心思,叶贤脸上笑意更浓了。

  “花姐姐,为了更好的接待几位魁首,能不能稍微介绍一下?”

  叶贤身为疾医,自然懂得治病救人,讲究个望闻问切,对症下药。

  这拍马屁……

  咳咳……这人情世故,与治病救人道理相同。

  花春流太了解叶贤的嘴脸了,一有机会,就会不遗余力的巴结讨好。

  虽说此举颇为令人不耻,但不可否认,越是叶贤这样的人,越能在乱世如鱼得水。

  至于另外四位魁首的身份,倒也不是什么秘密。

  “先前与你交谈的老者,乃是五魁首。”

  叶贤下意识来了一句‘六六六’,结果免不了被花春流瞪了一眼。

  “五魁首,不仅暗杀之术登峰造极,还怀有一身硬桥硬马的功夫,只是年事已高,已经退居二线。”

  “至于真实名字,连我都不知道,你只需称他为五爷便是。”

  “另外三位,分别是……”

  “八魁首,shā • rén 医陈师行。”

  “七魁首,追魂沈渊。”

  “六魁首,八门皆死阎鸣。”

  好家伙,这江湖绰号,一个比一个吓人。

  叶贤虽然对江湖之事,知之甚少,但是光从绰号也能感觉到,这几位恐怕都曾掀起过腥风血雨。

  而且根据叶贤之前的观察,五爷是个酒腻子,八魁首先行喝酒试毒,可见精于毒物医理。

  六魁首始终笑呵呵,看得出是个挺随和的人,再结合江湖绰号,应该是个精于奇门遁甲,陷阱圈套的老阴比。

  唯独那个七魁首沈渊,年纪不大,却自始至终板着个脸,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有点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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