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木汉的师爷,正好走了进来。

  “师爷来的正好,本官有事正要以你商议。”

  “太守何事?”

  粘木汉道:“东方宇有异心,他想判主投敌。”

  “在下也看出来了,东方宇与叶贤来往密切,今个叶贤送他五匹宝马,他立刻带着礼物登门拜谢。”

  粘木汉道:“你看看,这成什么了?本是势不两立的仇敌,却搞得兄弟一般亲热,师爷对此怎么看?”

  “这事不好办呐!河西王可知此事?”

  粘木汉言道:“我刚刚派人给河西王送信,河西王回信最快也得等到后天啊。”

  师爷道:“此事宜趁早解决,免得生变。”

  “师爷有何建议?”

  师爷眼珠子一转,目露一股凶光。

  “大人可设一宴,两厢埋下刀斧手,以摔杯为号,将东方宇斩于堂下,消除后患!”

  粘木汉连连摇头:“此事万万不可。”

  “为何不可?”

  “东方宇有万夫不当之勇,乃河西第一勇士,几百刀斧手能奈他何,搞不好杀他不成反遭其害。”

  “大人所言极是。”

  师爷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大人,明日叫他带兵出战,他若不肯,则以延误战机问罪,他自然不敢反抗。”

  “他如肯出战,叫他只带一千兵马,如胜了则说明他无投敌之心,如败了就不要让他进城。”

  太守粘木汉连声道:“此计甚妙!”

  叶贤大营。

  宴请东方宇的酒宴,已经进行了几个时辰,菜都上了好几次。

  东方宇早已喝得晕头转向。

  席间,他和叶贤麾下的众位将领,称兄道弟。

  叶贤和一秋道人,以及诸位弟兄一一向东方宇敬酒。

  东方宇一一回敬,显得十分高兴。

  叶贤看见时机成熟,对东方宇说道。

  “东方将军生性豪迈,不愧是天下第一豪杰也!”

  “上位过奖了,东方宇乃一介武夫,只是喜欢结交天下英雄而已。”

  叶贤言道:“我有一事想请问东方将军。”

  “上位但问无妨。”

  “请问少将军,你在河西王麾下,过得可称心?”

  东方宇叹了口气,沉默不语。

  “少将军为何叹气?”

  “一言难尽呐……”

  叶贤道:“少将军有何为难之事,说出来叶贤我能帮得上忙。”

  东方宇放下酒杯,站起身来,朝在座的人拱手言道。

  “今天能交到这么多朋友,实乃东方宇三生有幸……”

  “实不相瞒,我在凉州过得并不好,一直受到太守的排挤和嫉妒,我受够了他的窝囊气。”

  叶贤一听,心想,此时劝说东方宇归顺,应该十拿十稳了。

  叶贤话锋一转。

  “东方将军,古人云,良禽择木而栖,良将择主而事。”

  “打住,打住!”

  没想到叶贤的话没说完,东方宇便打断了。

  “上位,你这话啥意思啊?”

  这时,一秋道人把话头接了过去。

  “我家上位求贤若渴,寻求天下有识之士,共谋大事,东方将军如在凉州混的不好,何不……”

  “军师别再说了”

  东方宇言道:“我终于听明白了,虽然今晚我喝多了,但心里并不糊涂……”

  他环视众人后,又言道:“东方宇虽然是个莽夫,可也熟读春秋,也知忠义二字……”

  一秋道人言道:“少将军,识时务者为俊杰……”

  东方宇立刻把一秋道人的话打断。

  “你给我闭嘴!你这是要我卖主求荣?你简直是痴心妄想!”

  一秋道人一脸的没趣,但心里却敬佩东方宇的人品。

  叶贤打圆场道:“今晚就喝酒认兄弟,不再谈其他事了。”

  此时。

  东方宇已起身离座,打了两个饱嗝,吐出一团酒气。

  “上位,我之所以也尊你为上位,是我东方宇敬重您,但不好意思,我主是河西王,不是你,告辞!”

  东方宇晃晃悠悠,朝门口走去。

  秀才趁机又对叶贤轻声道:“上位,他喝醉了,此乃下手的好时机!”

  叶贤也轻声道:“不可,让他走!”

  没想到叶贤和秀才的话,被东方宇听到了,他回过头来。

  “那位兄台,你刚才说什么?”

  叶贤笑道:“他说要送送少将军!”

  “别把我当傻子,想背后下黑手,那你们就试试!”

  黑头这时道:“东方宇,我家上位以诚相待,请你不要出轻狂之语,你虽勇猛,如要翻脸,你认为你走得出这道门吗?”

  东方宇身边的几个侍从,眼看情况不妙,低声对东方宇道:“少将军少说两句,我们回吧!”

  东方宇这才收住傲慢的神态,回身拱手道:“上位,告辞了,后会有期!”

  “少将军路上慢走!”

  叶贤把东方宇送出大营外。

  “上位留步,多谢盛情款待,走啦!”

  东方宇上马,在马背上摇头晃脑而去。

  叶贤言道:“此人没有心计,在凉州早晚被他人所害。”

  一秋道人言道:“是啊,我们一定要收服他,此人乃大将之才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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