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斩官一声大喊。

  几个军士把那女子拉开,刀斧手上前。

  此刻,只听到叶贤大喊一声:“弟兄们,动手!”

  唰!唰!唰!

  几百人瞬间亮出兵器,跳上斩台……刑场上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弟兄们割断绳索,把叶贤的老爹第一个救下,并马上掩护撤离。

  那个年轻人也被救下,他立刻从地上捡起刀,拉着那女子的手,和叶贤的弟兄们一起杀出刑场。

  “弟兄们,杀出去!”

  在外围的弟兄,听到杀喊声,立刻在城里四处放火,制造混乱。

  刹那间,城中大火四起,城内一片混乱。

  看热闹的人四散奔逃,叶贤也拉着百花羞的手,按照原定的路线撤离。

  京城城外。

  “军师,城中火起!”

  一秋道人开始甚感纳闷,应该是明日才是行刑的日子,今日城中怎么突然火起?

  一秋道人仔细观察后,言道:“城里到处火起,应该是日期有变,上位他们提前动手了!”

  一秋道人急忙下令道:“赶快制造声势,把城内守军引到南门来!”

  一秋道人带领的两千人马,也在城外放起大火,并杀声震天,作出要攻城的样子。

  晋王接到禀报,大惊:“京城城外何来兵马?”

  “可能是帝党残余,想趁乱攻城!”

  晋王身边的章照安,此时暗中帮了叶贤一把。

  “晋王,臣觉得,叶贤救人是假,趁乱和帝党勾结想攻城是真,我们不能不防!”

  晋王道:“把城内兵力调往南门,乱箭射击,不让帝党残余靠近。”

  城里四处燃起大火,加上叶贤的人四处冲杀,城中已经一片混乱。

  东方宇等人,个个皆一流武功,所到之处如入无人之境。

  东方宇带着人,抢了城中战马,更是无人可挡。

  叶贤和百花羞上了战马,在众位弟兄的保护下,却往北门而去。

  在北门外,埋伏接应的云中燕和白面郎君,看见城中浓烟滚滚。

  先是诧异不已,两人一合计,猜想是叶贤他们提前行动。

  “兄弟,我带两千轻骑去接应,你在这里埋伏。”

  “好,你接应到上位他们之后,马上取道回凉州,由我来引开追兵。”

  云中燕立刻上马,带着两千多人杀向北门。

  东方宇和孟天翔等猛将横冲直撞,掩护这叶贤饿百花羞,以及被营救出来的人,一直杀到北门。

  此时北门守卫力量薄弱,被东方宇一阵冲杀,城门守兵四散逃命。

  弟兄们迅速打开城门,叶贤他们从北门逃了出去。

  “他们从北门跑了,快追!”

  晋王的几个将领,领着一万人马在后面追赶而来。

  叶贤等人刚出城,云中燕也到了。

  “上位,我们把追兵引到京郊峡谷!白面郎君在那里接应!”

  京郊峡谷。

  埋伏在两边的兵马,等叶贤和云中燕他们过了峡谷,马上往峡谷内丢下干柴稻草等易燃物。

  然后放大火封住峡谷,将追兵拦截。

  叶贤终于把他老爹营救出来,安全撤离。

  一秋道人的两千人马,在南门虚张声势喊了半天,却没有攻城。

  晋王知道中计,派兵出城追赶。

  但一秋道人已将一千多兵马快速撤离,逃得无影无踪。

  “啪!”

  晋王雷霆大怒,将桌上的一个杯子重重地摔在地上。

  “本王布下天罗地网,竟然让叶贤把人从刑场上救下,而且安然撤离,这怎么可能?”

  章照安言道:“叶贤此番得手,乃经过精心布置,采用声东击西,故而侥幸得手!”

  “你们都是饭桶吗?难道就没想到叶贤会来这一手?”

  “晋王,叶贤身边有百花羞公主和一秋道人出谋划策,他们两人计谋神出鬼没,臣等不如也!”

  晋王长言道:“本王四海寻找一秋道人,想尊他为师,可他为何偏要投靠叶贤?”

  “还有百花羞,她可是本王的亲妹啊,她也去帮助叶贤,这是为什么?”

  章照安道:“臣已获悉,一秋道人是萧慈的师兄,公主则是萧慈的徒弟,而萧慈则是叶贤的母亲。”

  晋王长叹一声。

  “那个女人都死了十年了,还有如此能耐,这是天意啊!”

  “晋王,此番只不过逃走了一个叶方城而已,其实叶方城死不死都无关大局,晋王大可不必动怒!”

  “罢了!就算本王给叶贤一个面子,放了他的父亲。”

  章照安和其他三位学士,心中暗笑,分明是晋王想一网打尽,抓不住叶贤反倒说成给叶贤面子。

  “叶贤如今占据凉州,你们说他会进犯我中原吗?”

  此前晋王一直没有把叶贤放在眼里,经过这次劫法场,晋王对叶贤刮目相看。

  他不得不重新审视叶贤这个人。

  并权衡与叶贤之间的力量对比。

  叶贤就人一匹黑马,一不小心就让天下人瞩目,晋王预感到,叶贤此人不可小觑。ЬΙΜiLǒù.℃ǒM

  章照安道:“叶贤的野心,就是逐鹿中原,他必定举兵来犯!”

  晋王问:“如何御敌?”

  “晋王,从凉州进犯,必须经过潼关,再就是,叶贤跨越太行,攻占雁门关,然后长驱直入,南下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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