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皇宫里再没有发生意外事件。

  似乎,何大柱就是那个shā • rén 凶手。

  大明宫又暂时恢复了平静。

  但案子却陷入僵局,没有寻找到新的突破口。

  凉州、张掖、天水等地,均传来八百里加急,四方势力加紧调兵遣将,大战似乎一触即发。

  “传令河西各郡,一律坚守城池待援,不得出战,违者军法从事。”

  各郡的兵力,与外敌兵力悬殊,只能坚守。

  此时叶贤,已经无兵可派。

  四面楚歌,哪一个地方的兵力都不能动,尤其是长安的兵马。

  晋王大军已经驻扎在景县,离长安只有两百多里。

  “禀奏陛下!长安大明宫一片恐慌,已陷入混乱的局面,叶贤对此焦头乱额。”

  晋王满脸春色,似乎很得意:“这都是判官的功劳,把长安搅得鸡犬不宁。”

  宰相章照安又奏道:“突厥、契丹、吐蕃三方兵马,已兵临凉州、张掖、天水等地,但这三方兵马却没有发起攻击。”

  晋王道:“朕就知道外族靠不住,他们都在观望,想让别人先发起攻击,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章照安言道:“这三方兵马一则想保存自己势力,二则,他们都不想和叶贤撕破脸,怕叶贤日后找他们算账呢。”

  “我们是否从景县出兵攻打长安?”

  “陛下,一秋道人率领十万兵马,就驻扎在景县城外五十里处,这是阻挡我们进兵长安呢!”

  “朕二十万大军,难道还怕他十万兵马不成!”

  章照安道:“一秋道人级善用兵,我们不可轻敌,先观察两日。”

  长安。

  叶贤接到一秋道人从前方传回的军情,便和百花羞商议。

  “我们不能一味防守,这样太被动了,一旦某个地方被突破,将会引起连锁反应的恐慌情绪,后果不堪设想!”

  叶贤说出了他的担忧。

  百花羞赞同叶贤的看法,言道:“集中兵力,与晋王一战!”

  叶贤道:“晋王在景县有二十万兵马,而我们只有十万兵马,取胜的把握有多大?”

  百花羞道:“兵不在多,而在于善用,我相信道长会有办法取胜的。”

  “传令一秋道人,主动出击,攻打景县!”

  传令官将叶贤的指令,送达一秋道人的手中,一秋道人立刻召集众将。

  “众将听令!”

  “在!”

  “明日三更造反,四更出发,十万大军兵发景县!”

  “遵命!”

  景县城外,军旗摇曳,战马嘶鸣。

  一秋道人的十万兵马,已兵临景县城外五里处,晋王之前吃过一次亏,也不敢怠慢,急忙召集众人商议对策。

  “一秋道人竟敢喧宾夺主,主动来战,诸位有何看法?”

  众将言道:“开城应战!”

  章照安言道:“一秋道人摆出一副你死我活的姿态,他是遵照叶贤的命令,来拼命的。”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缓解各郡之危。”

  众将道:“那还等什么?与他们一决雌雄!”

  章照安却不以为然。

  “臣以为,此时我们应该避其锋芒,先凉拌他们几日,等他们那股拼命的劲头一过,我们再出击,定能大获全胜。”

  晋王这时言道:“我们应该先出击的,才能带动其他势力。”

  “现在一秋道人反而先出击,我们如是不敢迎战,必大大削弱各势力的积极性。”

  “陛下,一个不要命的人,连鬼都怕,我们此时不宜出战,一秋道人明摆着来拼命的,我们何必迎难而上。”

  章照安继续言道:“晾晒他们几日再出兵,如不大获全胜,我的这颗头颅愿意献给陛下。”

  晋王听了章照安的话,只好言道:“那就依军师之言,暂不出击。”

  众将纷纷发表自己的意见。

  “我们本来气势汹汹,现在反而成了缩头乌龟,这不丢人现眼吗?”

  “我们如不出战,士气大减,再过几日,如何打赢?”m.ЪImiLóū.℃óm

  “陛下,我们请求出战!”

  晋王听众将这么一说,又改变了主意。

  “秦阳、李志、张金书听令!”

  “末将在!”

  “你等领十万兵马出城,与一秋道人一决雌雄!”

  “遵命!”

  晋王留了十万兵马在城内作为后备力量。

  而一秋道人已无后援。

  晋王的心腹大将,秦阳、李志、张金书三人,出城摆好架势,与一秋道人决战。

  一秋道人身边,有孟天翔,黑头、白面郎君等人。

  “谁先出战?”

  孟天翔当即言道:“末将先来!”

  孟天翔的武功,在河西除了东方宇之外,无人能敌。

  他纵马跑到两军中间,大声问道:“谁人敢来大战三百回合?”

  晋王阵中秦阳出马道:“我来会会你!请问来将怎么称呼?”

  “我乃河西孟天翔是也,你是何人?”

  “我乃大齐征西将军秦阳!”

  “原来是秦将军,幸会!”

  秦阳乃晋王大将,曾经驻守边关多年,在河西一带颇有名气。

  秦阳自然也听说孟天翔的大名,他回敬道:“原来是孟将军,孟氏家族世受突厥王之恩,想不到孟将军却卖主求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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