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红色轿车消失在视野里,姜泞沅眉头皱的更深了。

    总觉得,这次和这个夜禾似乎结仇了。

    不过,一个不服管教随心所欲地家伙,结仇了就结仇了吧。

    无所谓。

    姜泞沅收回目光。

    情报到手了,之后怎么样,尽力而为便是。

    “真就……走了?”林途诧异的道。明明几分钟前还聊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对劲了?

    “走了就走了,又不是我们的人。”姜泞沅道。

    “不是,照哥,至于吗?”林途挠了挠脑袋有些不解,“夜禾不就是打了个鱼缸嘛?不是这个夜禾打,也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人打……”

    “这不一样。”姜泞沅道,“他不是我们的人,不知道是什么目的。无故打碎鱼缸,你觉得,这个人很没有问题?”

    “好像……也对?”林途眨了眨眼睛,一脸懵逼。

    姜泞沅解释道:“我不可能让这个定时炸弹跟在我们身边,既然识时务自己走掉了也好,省的还要说更难听的话,甚至要动手。”

    林途还是有些不明白,问道:“可是,刚刚你没有这么坚决,是知道鱼缸的事情之后……”

    “我本就怀疑他,没想到他自己承认了,既然承认了还不许我借题发挥?”姜泞沅轻笑一声,“到底是个小孩子,一点也沉不住气,不过两句话就走了。”

    不过,总觉得夜禾不会那么容易就走,肯定还有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