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就特别像是这类说里经常会有的一个情节……司机在前面开车,男女主角在后座不可描述。

 以前有一回看这剧情,宋黎有向苏棠年提出过质疑,说是女主都出声了呢,还叫得那么欢,司机都听了,羞耻啊。

 苏棠年那时是这样说的。

 “丢掉你的逻辑,看这文刺激就完了!后面男主要带女主去『射』击馆,让她坐腿上一边手手教她用枪,一边酱酱酿酿,还说,宝贝儿,再不专心点儿,就做你『射』中靶心为止,啊啊啊啊啊啊斯哈斯哈!你懂得!”

 “……”现在再回想来,宋黎都还是问号脸。

 等一下。

 她倏地有瞬间的清醒。

 ……『射』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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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牧辞朋友的真枪『射』击俱乐在靠近市中心最优地段,在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租下数百亩地,开发成综合『性』体育休闲中心并不容易,资金绰绰有余外,还得有硬关系。

 其中自然是有盛牧辞帮忙牵过线。

 尽管盛牧辞一向待人不冷不热,但他最是不会虚情假意,只要不越道德和法律的界,人他罩着,这种事随手也都会帮。

 一个能被拥戴的人,无疑是有他不可替代的人格魅力。要不然都是有头有脸的爷儿,也不能像跟班儿一样心甘情愿跟随着他。

 在京市的这段子,宋黎有深刻体会。

 人先是在附近吃晚饭,一私房菜馆,也是盛牧辞的朋友开的,店员十分热情招待。

 宋黎算是发现了,这人无论哪儿都不用愁吃穿住行,总有人上赶着为他安排,和古时候的太子爷简直是没差了。

 当时听完她想法,盛牧辞轻弹了下她脑门,玩笑说,三哥是白给他叫的?

 晚餐时盛牧辞全程很贴心,她说要他哄,他就千百倍地让她感受自己的温柔。

 宋黎还念着他右手有伤,想夹菜喂他,一抬眼盛牧辞已经在给她盛汤剥虾了。

 她嫌汤太烫,他就耐心地吹凉,她嘴角沾上汤汁了,就身倾过去,用指腹抹掉。

 最后宋黎都被服侍得不自在了,桌底的脚踢了下他鞋:“你自己也吃呀,手还疼吗?”

 “不疼。”盛牧辞去提饮料,倒满她余半杯的西柚汁:“看你最近吃得挺的。”

 有吗?

 宋黎忙不迭就想问他自己是不是胖了。

 盛牧辞先抬眼,看着她笑,慢慢悠悠地开说出后半句:“被我累的?”

 宋黎微愣,随即意识他笑里的不怀好意,顿时耳尖一热,她不搭腔,没好气地哼他一声,自顾身去卫生间。

 偏偏盛牧辞还不收敛。

 趁她经过,他长臂一伸,勾她坐自己腿上,『揉』住那一捻细腰。

 包间里很暖和,她外套脱在椅背,里面是一件低领的黑『色』『毛』衣。

 他抬头,唇蹭她的下巴,眼睛却往下溜,怀揣着别有深意的笑:“我阿黎真是累坏了,吃也不胖。”

 一坐着他腿,宋黎来不及思考他话或害羞,脑子先不能自控地想那个说片段。

 过几秒她回,蓦地伸手捂住他双眼:“盛牧辞!你是吃豆腐就能饱了吗?”

 “不是。”盛牧辞拉下她覆在眼前的手,轻声:“回还得你再喂喂。”

 接着,他在这姑娘羞愤的目光里弯唇角。

 私菜馆离俱乐不远,饭后盛牧辞带着宋黎散步过去。

 出来迎接是一个宋黎没过的年轻男人,但她不觉讶异,他圈子里的人,她没过的了去了。

 男人要比许延那拨人稳重,一看就是有事业心的,话说得好听也有分寸:“我这盼星星盼月亮才能盼三哥来啊!”

 他笑着看向宋黎:“这位就是嫂子吧。”

 宋黎浅笑,大大方方和他打招呼。

 男人做完自我介绍,又说可算是着,要不是忙着开业,昨儿的饭局他也不能缺席。

 “那群人刚刚还可劲儿嘲我呢,就我还没着三哥老婆。”男人话接得很顺。

 老婆……

 宋黎听得心一跳,脸颊跟着泛丝红,瞟开眼,当听不懂。

 这称呼盛牧辞倒是挺满意,一手抄着裤袋,一手牵住宋黎,徐徐往『射』击场走:“进去吧,给你嫂子弄512玩玩儿。”

 男人爽快应声。

 宋黎低咳,佯无事岔开话:“我没听过512,有没有ak47什么的?”

 “ak后座力大,你『射』不准。”盛牧辞说着,挑着唇回头:“你要玩儿也行,顶我手手教。”

 他这么侧过脸来笑,有一股雅痞的味道。

 这模样宋黎突然就想那句——宝贝儿,再不专心点儿,就做你『射』中靶心为止……

 “不、不了,就那个吧。”她不问了。

 『射』击场是单人一间制。

 不时男人提着安全箱进来,搁台面开箱给她过目:“嫂子你看看,这枪成的话,我给你装上弹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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