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记者都扛着摄像头来了。

    务必要搞到一手新闻。

    这要是大婚当天,新郎跑了,锦瑟这个神秘总裁还不滑天下之大稽?

    这也是江特助所担忧的地方。

    “宋总,要不让我派几个人去把他逮回来?”

    他都不敢说。

    新郎跑了还不止,他是跑去给别人做新郎官了!

    那个别人正是冯家千金。

    当初觊觎宋总男朋友的坏女人。

    尽管江特助不说,锦瑟也能猜到大致。

    陆沂弦和冯佳结婚的消息只比她的降低那么一点热搜。

    但也爬在前十。

    锦瑟玩转着手机。

    消息推送跟手榴弹一样弹个不停。

    上面的消息显而易见都是关于结婚的。

    “不用,该怎样就怎样,你们继续!”

    她看着发型师和服装师。

    随后锦瑟当场给陆沂弦拨了电话。

    在第十个的时候,陆沂弦接了。

    他没说话,锦瑟先开口:“还来吗?”

    “对不起!”

    “不来吗?”

    “锦瑟,我们就这样吧!你放过我,我也放过你,从此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只当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

    “陆沂弦,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一次又一次把我的话当空气!”

    那边久久的沉默。

    隐约听见有人在喊:“新郎子,该你了!”

    声音极小,应该是陆沂弦刻意捂着听筒。

    但锦瑟是什么耳力。

    她撩起殷红的唇瓣:“陆沂弦,原来你逃婚是为了去结婚啊!”

    “我,对不起,婚礼取消吧!”陆沂弦低哑。

    “我说过,我给过你机会,是你放着阳光大道不走,偏要去走一条深不见底的羊肠小道,偏要去作死找虐,那我只能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