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儒雅地靠在锦瑟肩头,轻轻摇头:“这算是嘉奖吗?”

    “少给我转移话题,老实交代背着我做了什么?”

    他勾出,发出爽朗笑音:“老婆难道不知道,有个词叫做我天赋异禀吗?”

    男人这方面,本就会举一反三,无师自通。

    “我看是熟能生巧吧!”

    沈淮琛:“……”

    “那也是宋老师教的好!”

    “可惜你还没学到精髓!”锦瑟已有所指地摇摇头。

    他眼神眯起,无比宠溺:“那就只能请宋老师当学生一辈子的老师了,望宋老师倾囊相授,学生定当学有所成。”

    “好,现在就教你!”

    锦瑟抱住他压下去。

    跨坐在他腰上跟他热吻。

    沈淮琛温香软玉在怀。

    他着迷地想。

    锦瑟说的对。

    她要教的还有很多。

    他要学的更是层出不穷。

    嗯,只是个皮毛他都欲仙欲死了!

    明明只是接个吻。

    他却觉得像在升天。

    那种可言不可喻的感觉,简直快活似神仙。

    分开始。

    唇角交缠的丝线被他吞噬。

    锦瑟还想找张纸巾来擦拭。

    他这番行为让锦瑟觉得sè • qíng 极了。

    沈淮琛抱着她,脸羞涩欲滴靠在她耳畔,呼吸缱绻,如同被调戏的良家妇女,那脸如同被烧红的烙铁。

    锦瑟说不嫌脏吗?

    他说:“只要是你的,无论哪里,我都喜欢的紧!”

    也不知他想到什么,说完脸更红了,眼神闪烁扫过她腹部下面……

    锦瑟:“……”

    她觉得把人教坏了!

    她果然是生理课老师本师啊!

    陆沂弦的身体恢复的很快。

    一周后,他像是正常人一样去公司上班。

    锦瑟和沈淮琛去三亚度假。

    临走,锦瑟说要去拿个东西,让他在门口等她。

    沈淮琛本来想说什么都不用带,只要她人去就好,其他的他有办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