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这,这可是……”您上次废了半条命才得到的宝贝儿。

    为了它,险些把自己搭进去。

    “她的命比我的命重要一百倍!快去!”

    “……是!”

    锦瑟陷入深深的昏迷中。

    下身还在源源不断地淌出血。

    孩子只露出一只脚。

    需要母体的自然生产。

    而锦瑟已经疼昏迷。

    丧失意识。

    若是再不赶快把孩子生出来,可能会一尸两命。

    墨倾城比谁都紧张和害怕。

    可是此刻他才是主心骨,他不能倒下。

    他要亲眼将他喜欢的女人救回来。

    他长长的睫毛氤氲着邪佞光芒。

    眼珠子像是宝石一样流动。

    谁都不知道他看似冷静自若的皮肉之下,一颗心早就七上八下乱的一塌糊涂。

    他的手心布满冷汗。

    却仅仅镬着锦瑟的手指。

    他眼底是绝决又坚毅的光。

    须臾——

    下人端着一根千年灵芝进来。

    就见这位大当家不假思索好不心疼掰掉最珍贵的一截放进夫人嘴里。

    灵芝补灵气。

    何况是千年灵芝。

    不消片刻,锦瑟就缓缓掀开疲倦的眼眸。

    墨倾城的手腕伤痕累累。

    她听见男人在耳边低低轻语。

    “瑟瑟,别睡,说好了我要带你去看镜国的樱花,馥佩山的雪,九岿悬崖的泊松……”

    “你醒过来,我马上带你去!”

    “瑟瑟,你醒来好不好?以后我再也不惹你生气都听你话好不好?”

    “你不是想吃我做的莲子羹?想喝我亲手酿的花雕,只要你醒来,我的所有都归你。”

    酒归你,钱归你,整个野猪寨都归你。

    我……也归你。

    锦瑟用力攥住他袖子:“你,你说的。”

    墨倾城眼睛红了,酸涩的不像话。

    他拼命点头:“我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那我……”

    有什么温柔的东西滴淌在她额头上。

    咸咸的,在唇齿间游荡。

    像苦厄的命运。

    “你……哭了吗?”

    “是的,我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