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烟闻声回神,“啊对不起,让你的生日留下这么不愉快的记忆。”

 叶介岐沉吟着有几分恳求:“如果你真的歉疚,那就陪我到零点吧,一整天的生日结束的那一刻,你再回家可以吗?”

 苍白脆弱的病人说出来的话怎么好拒绝。

 宋轻烟点头,“好。”

 也不差那几个小时了。

 就是湛欲景不知道会不会很生气?

 她现在连手机也没有看,手机静音状态,就坐在床边看着输液管里的滴落的药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

 叶介岐似乎流血之后,又因为喝过酒的因素,总之很快就闭上了眼睛陷入一种睡眠状态。

 房间里摆放了好几种钟表,名贵的复古的,或是最简单的数字表,分秒针走过的声音每一下仿佛敲击在心理。

 到零点时间还早。

 宋轻烟说实在的,闹成这样,可惜了那没吃完的顶级和牛。

 叶介岐的呼吸声均匀传来,宋轻烟坐着有点累站起来活动一下手脚,出去上了一个洗手间,在外面走廊走动的时候,存放着的心思活动开来。

 有机会找到叶原志的房间,从他房间里看能否查到点什么。

 这房子里房间很多,翻找起来有些费时,还要确保不碰见家里的女佣们,不过主卧的格局一眼可以看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