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子栖打算好了和陶惜说去燕京的事。

 然而。中午,家里却来了位“不速之客”。

 符子栖咬着凉丝丝的冰棍从楼上下来,就对上了晏某人的眼睛。

 符子栖:“……”

 ???

 晏九弦十分自然地冲她笑,哦,手里还拎着一袋子蔬菜。

 符子栖一口咬碎了剩下的半根冰棍,腮帮子鼓起,碎冰渣子全部挤在口腔里,冰冰凉,终于让她理智了一丢丢。

 陶惜也进来了。

 看到符子栖,陶惜笑起来,“栖栖,我回来了,饿了没?”

 符子栖咬着小木棍,点点头:“饿。”

 “那我去做饭。还有啊,栖栖,你别吃太多冰棍了,知道你贪凉,但也不能一点都不忌嘴呀。”陶惜苦口婆心。

 符子栖下意识看了眼晏九弦,果然看见他笑了。

 符子栖心里恼羞成怒的:笑笑笑,笑什么笑?炫耀你牙齿白?

 “知道了!”符子栖道,“我没吃很多其实。”

 也就今天的第三根而已……

 陶惜有点无奈。

 “咳咳,陶姨,你们怎么遇上了?”符子栖转移话题。

 陶惜才想起来,“哦,我中午去超市买菜,正好碰上了晏少主,就请晏少主来咱家吃顿饭,正好晏小爷不是也在咱家吗。”

 说曹操曹操到,晏昭明也咬着根冰棍蹦蹦跳跳跑下来,发现下面的气氛,晏昭明立刻寂静如鸡,缩着脖子跟鹌鹑似的。

 晏九弦看了他眼,和陶惜说道:“陶夫人不必如此客气。算起来,我和昭明都是您的晚辈,您还是直接叫名字吧。”

 陶惜:???

 她疑惑地看了下晏九弦。

 按辈分,她确实比晏昭明辈分高,可晏九弦……她什么时候辈分比晏九弦高了?奇了怪了。

 这时,晏昭明也打着哈哈:“哎呦,是呀是呀,陶姨,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的~”

 晏昭明脸皮厚,不喊陶夫人了,直接改口和符子栖一道喊陶姨。

 结果陶惜却看着他好一会儿,随后又看了眼楼梯口无辜的符子栖,眯了眯眼,然后才应:“也罢,我就不推脱了。你们都饿了吧?我去做饭。栖栖,昭明,你们带晏少主看会电视去吧。”

 嗯。晏小爷变成了昭明,晏少主还是晏少主。

 符子栖眨眨眼,“哦,好。”

 结果晏九弦却说:“我来做吧。”

 陶惜愣了一下,看向晏九弦:“晏少主会做饭?”

 晏九弦这次居然没有谦虚,点点头,“做得还行,陶姨待会可以尝尝。”

 说完,晏九弦就拎着菜进了厨房。

 剩下三个人面面相觑。

 晏昭明弱弱的开口:“那个,我小叔公做菜真的还挺好吃的。”

 陶惜:“那你们先去玩吧,我去帮帮晏少主。”

 然后又剩下符子栖根晏昭明两个人了。

 晏昭明看向符子栖,“……符子栖,你家冰棍挺好吃哈。”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目标明确的同时走向冰箱。

 保证!就吃最后一根!

 厨房里。

 晏九弦如玉修长的手浸在水里洗着菜。

 陶惜也……洗菜。

 两人只听到外边传来斗嘴的声音——

 “我先拿到的!”晏昭明的声音。

 “搞清楚你站的谁家的地板!还不放手?”符子栖的声音。

 “卧槽你要不要脸?你拿别的不行吗?”

 “呵,老冰棍吃多了发腻,我就要这根巧克力的!放手!”

 “我不!”然后晏昭明惨叫:“啊!靠!符子栖你要不要脸?为了根冰棍使阴招?”

 陶惜耳朵动了动,一皱眉,走出去,叉着腰看着他俩:“谁都不准吃了!说了吃多了凉的不好!给我放回去!”

 符子栖:“……”

 晏九弦:“……”

 陶惜这个大家长发完威后,符子栖也没法,只能乖乖塞回冰箱。

 陶惜这才满意回到了厨房。

 晏九弦已经洗完菜了。

 陶惜站在晏九弦旁边择着小葱,心里默念:这晏少主还真是有够冷的,跟小时候居然没半点差。

 感概过后,陶惜眼角瞥了眼晏九弦,闲聊:“晏少主专门学过下厨?”

 晏九弦道:“也不算,看看就会了。”

 陶惜:“嗯。”

 然后又陷入了迷之尴尬。

 晏九弦眉心很轻微地蹙了一下,他不想造成这种尴尬的气氛……

 陶惜却有点误会了:难道晏少主嫌我话多了?

 沉默了一会,犹豫再三,陶惜还是开口了,“晏少主,有件事我想问一下……”

 晏九弦停止切菜我,抬起眸子,很认真地倾听陶惜的下文。

 陶惜:“……那个,昭明身上有婚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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