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自己的记忆。

 她穿了件很少穿的素衣,负手而立,手中拿了一封信,递给了一个青衣丫鬟,“等他回来,交给他。总不至于怨我连只言片语都不留给他。”

 “姑娘,何至于此?我们离开,不好吗?”

 “你不懂。”符子栖叹息一声,“这都是命数。”

 复又垂眸,“他性子凉,别人看不出来,不过我知道,我死后,他大抵会难过些日子,你是自幼跟着我的,看在这份上,他也会代我安置好你。”

 符子栖抬起眸看向外头,“他此去,也好,暂时远离了王城fēng • bō ,王上虽然一直不大看得惯他,但这么些年,他这太子位也坐稳了,他一向是聪明的,隐忍个几年,以后……会做个好国君吧……”

 符子栖睁开眼,头有点疼。

 看了下时间,才五点。

 都怪那个邪门的家伙,让她睡都睡不好。

 符子栖揉揉额头,起来喝了一杯水,才又倒回去。

 这次倒是没有做什么梦了,一直睡到天光大亮才醒来。

 符子栖伸了个懒腰,洗漱完就下了楼。

 正好看见邓晴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惨兮兮的程因进来。

 符子栖挑挑眉,“他怎么了?和野狗打了一架?”

 程因身残志坚瞪了她一眼。

 邓晴十分无语地解释,“他昨天一早跑出去逛,结果滚下去山沟里了,被村民救起来的。”

 邓晴嘀咕,“没见过这么倒霉催的。”

 程因:别以为我没听见!

 符子栖怪异地看了看程因,离他远了两步。

 她并不想染上霉运。

 邓晴想起来,“对了符小姐,首领让我转告您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