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顿时起身,行至下方,伸手扶起了静王,“这几年有劳王兄,这一路辛苦了。

 神色感慨,看向静王时,眼中是满是兄弟之情。

 静王神色不露,微微拱手,“此乃微臣本分。”

 语气与几年前十二三岁时相较,实在是寡淡了些,又或者说是,成熟稳重了。

 小皇帝却是半点未将静王的下意识疏远放在眼里,嘉赏了一番,便让其前去慈宁殿请安。

 静王以及其中两位大臣相继走后,原本挂着亲和善意笑颜的小皇帝,脸色瞬间暗沉了下来。

 “可安排了好了?”

 声音低低沉沉,透着一股子不近人情的阴冷。

 身旁的楼太师应声,“回陛下,都已安排妥当,一旦静王驻扎在外的人马有何异动,老臣都会第一时间获悉。”

 “静王府的人手可安排妥了?”

 “回陛下,都已安排妥当。”

 小皇帝冷笑一声,“裴相那边可要盯紧了。”

 父皇当真是下的一手好棋,静王看似不受宠,实则却手握兵权,这几年,愈发受边境将士拥戴,甚至是朝中不少文武官员,对其皆是赞誉有加。

 于自己便是一个极大的隐患,偏生自己却要顾忌边境安危,不能除掉这个隐患。

 而给自己留下来一个裴辞,看似是辅佐自己朝政,实则不过是制约朝堂,护静王周全。

 又让太后垂帘听政,防自己将朝堂局势尽数把控于手中。

 多方制约,没有一人能真正讨得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