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宝龄却嘤咛了一声,睫毛不安的轻轻颤抖......

 “裴玄瑾......”

 “裴玄瑾......”

 “裴!”盛宝龄猛地睁开了眼,嘴里还喊着裴辞。

 她急促地喘息,汗流浃背,心无规律地乱跳着,分不清到底是因为什么而这般慌乱。

 梦中的那种苦涩的味道,那种触感,真实得令她心悸。

 那份担忧而心疼,此刻仿佛真的在心口弥漫,她咬了咬唇瓣,扯着被,一把遮住自己的脑袋,再度倒在床榻上,耳朵烧红。

 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做这种令人羞而难堪的梦。

 难道她真是那般好色垂涎裴辞之人?

 这一刻,盛宝龄自己为自己感到难堪,若是让那般敬重自己的裴辞知道自己夜里总是做这种对不住他的梦,自己怕是要当场撞墙去了。

 ...

 今个儿宫里头热闹,慈宁殿要多收两个伺候太后娘娘批阅奏折的宫人。

 需得识几个字。

 蒹葭站在盛宝龄身旁,看着下方一排站过去的几个小太监,模样那叫一个清秀。

 她心里头狐疑,方才有个识得字的,她觉得甚好,可秋衣却是一眼未瞧,反倒盯着这几个模样生得实在是太招摇的人瞧......直接给领到殿里头来,给娘娘挑。

 蒹葭心有疑问,却想不明白。

 一旁挑人的秋衣,一直在观察着盛宝龄神情的变化。

 她甚至,挑了一个模样有四分像那裴大人的,这会儿,就站在正中间的位置。

 盛宝龄目光落在底下站着的一排人身上,从左到右打量,当她视线落在那一张几乎有三四分神似裴辞的容颜时,红唇紧抿,眉头紧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