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宝龄顿时委屈了,她确实有在一天一练啊。

 却是什么都没有说,从夫子手里默默接过册子,递给了旁边的蒹葭,收进了书箱里。

 “学生谨记教诲,谢夫子。”

 随即便带着蒹葭离开了。

 主仆两人刚走,从另外屏风一边走出一人,一身白衣,神色清淡,看向那远去的主仆二人。

 夫子讶异,“裴公子怎的还未走?”

 裴辞嗓音清冷,“落了些东西。”

 夫子微微颔首,拿起自己的东西,也走了。

 裴辞站了一会,似是在犹豫,而后才将书箱放在了桌上打开,从里头拿出了一本平日里练字攥写的册子,行至屏风另外一边靠屏风那一桌旁,指尖白冷,将那册子放在了桌上。

 这才提着东西离开。

 次日,盛宝龄第一个到,瞧着没人,想偷偷的打个哈欠,却对上了蒹葭大的目光,硬生生的忍了回去。

 她端坐自己桌前,而蒹葭则是将东西一一摆好。

 “姑娘,这是您写的吗?”蒹葭不经意翻开本子,看见那本册子,明显不像自家姑娘的字迹时,愣了一下,问道。

 这时,盛宝龄才发现,桌上,多了一本不应该是自己的本子。

 她诧异的翻开来看,字迹落笔有力,笔划行云流水,当真是一手好字。

 而这一手好字,她曾在夫子那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