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宝龄眼睛却微微弯了弯,浅淡的笑意溢出眼角,“宫里那么闷,不想出来走走?”

 有时在宫外呆久了,再看那宫城,就宛如看着牢笼。

 蒹葭瘪瘪嘴,“奴婢想是想,可也是光明正大出来走……”

 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做贼心虚,生怕被人发现。

 她不停的在心里祈祷,可千万不要遇上熟人!

 然而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刚拐过弯,自家娘娘买个糖葫芦的功夫,便遇上了迎面走来的当朝左相,裴辞。

 蒹葭错愕,她家娘娘和裴大人这究竟是什么孽缘,怎么走哪见哪?

 便是盛宝龄,也微微有些诧异,“裴大人怎会在此?”

 裴辞出行,难道不都是马车,或是轿子?

 这般身子走着,受得住?

 盛宝龄狐疑的盯着裴辞看了几眼,可别等会就吐两口血,然后脸色苍白的晕倒在自己眼前。

 裴辞目光短暂的在盛宝龄手上的糖葫芦停留了一会,随即不动声色的移开了视线,道,“适才与子阳吃多了,走几步,消食。”

 盛宝龄微微颔首,消食啊,那倒是说得过去。

 可身后的蒹葭却是满脸的质疑,谁大白天的走在街市上消食?

 何况裴相身子这般羸弱,便是要消食,也该是回到裴府去吧?

 看见裴辞,盛宝龄倒是想起了适才盛巩破口大骂的样子,不由勾了勾唇,好奇问道,“裴大人同兄长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