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宝龄紧张的咬了咬唇瓣,纵使知道裴辞为人正直,定然不会看,纵使看了也不会有什么其他想法杂念,可她就没忍住的紧张心慌。

 仅仅只是感受到身后之人跪坐了下来,她便脸热得厉害。

 裴辞冷白的指尖沾了少许药,涂在盛宝龄腰际之时,盛宝龄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像是被膏体的冷意惊了一下,又像是被裴辞的指尖揉拭动作摁出了疼意。

 裴辞的动作放得更轻更慢了。

 本以为看不见,心便能静下来,可鼻尖传来的阵阵幽香,却让他心猿意马,满脑子不受控制的回想去方才所见的那一幕。

 只要他抬眼,便能够看得更清楚,眼前的人,她不会发现分毫。

 并且,是她邀自己为她上药……便是看上两眼,也是为了上药。

 心里头这样子的念头无数次闪过大脑,可他生生的忍住了,不让自己的视线乱瞟,克制且理智,更是加快了指尖涂抹药膏的动作。

 仿佛想要尽快擦好,好抽身而退。

 动作一快,不免力道加重,盛宝龄疼得闷哼一声,咬住了早已被咬得红透了的下嘴唇。

 听见这一声闷哼,裴辞动作一顿,停了下来……他耳朵红得好似能滴血一般,视线滚烫,却只落于地面上。

 那地面上放着的,是盛宝龄散落的外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