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头就只是那盛家的小公子啊,能有什么好瞧的?

 侍卫不明所以。

 过了许久,药碗才见底。

 盛宝龄微微松了一口气,将药碗放在一旁,明明瞧着也不算多,可这喂起来,却好似怎么也喝不完,害颇有些费劲,这里头慌,这手也酸累的。

 不过瞧着裴辞,倒是脸色好了些许的样子,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这唇瓣倒是没方才那么苍白了,她这心里倒是松了口气,如此便好。

 “裴大人这般大的一个人,怎的吃东西还这般不知节制?”盛宝龄没忍住,说了一句。

 若是蒹葭这会儿在,怕是要为自家娘娘羞,这论起吃东西没个节制,这盛宝龄多少都是排得上号的。

 盛宝龄说着这话的时候,脸色平静,丝毫没有半点心虚。

 倒是裴辞,幽幽的目光看向盛宝龄,看了好一会,像是在透过眼前的盛宝龄,看向另外一个盛宝龄,可想说的话却是不能够说的。

 因为只有他知道,真正没有节制的人,是眼前的盛宝龄,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