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还怕那刘昭容手上莫不是抹了什么毒物,心里忐忑的,幸好最后没发生什么。

 “你可是发现什么了?”秋衣反问。

 蒹葭一向心细,能这么问自己,必然是她自己发现了些什么事,又不好同娘娘说,这才会拉着自己来商讨。

 秋衣和蒹葭两人都伺候了盛宝龄许多年,某些事情上,其实存了些默契,遇事心照不宣。

 蒹葭颔首,倾身,附在秋衣耳旁,低声说了许多,最后问了一句,“你可有发现,那刘昭容生得,有些许神似咱娘娘?”

 此话说出口,秋衣一瞬间怔滞,好半晌都回不来神,眼里脸上满是震惊,只因为蒹葭的这一句话,包含的意思太多了。

 刘昭容神似娘娘,官家有这些个癖好,却只欺辱折磨刘昭容一个,那金家女和高家女至今都还在宫里头好好着。

 还有前阵子,刘昭容好似在刻意模仿娘娘的言行举止的……

 这些原本单拎出来都没有奇怪的的事,这会儿全凑在一起想,一个可怕的猜测,便一下子跃于脑子里。

 她脸色难看,与方才蒹葭刚想到的时候,看上去还要更加震惊和无法接受。

 官家这是在借神似娘娘的刘昭容,泄着对娘娘的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