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盛宝龄再问时,先帝却是再不肯言了,只是淡笑着,眼里是盛宝龄看不懂的神情,太过复杂了。

 她双腿夹紧马肚,策马扬鞭,马儿跑起,扬起一阵尘土。

 看着那道肆意张扬,充满活力,越来越远的身影,先帝沉重的叹了一口气,若是远离汴京,盛宝龄该是这世间最自由潇洒的女子。

 这宫里,汴京,这天下的一切,本都是他的责任,如今却要盛宝龄来替他担着。

 他也只望,这些东西,有一天,若是这汴京,没了她的立足之地,或是有人要她的命,她还能有逃命之术。

 骑马,总归是要比马车跑得更快,精湛的骑射之术,终归能为她赢得一些保命的机会。

 先帝心思沉重,想道的,谋划的,远远比盛宝龄表面知道的还要多得多。

 而这些,他也不希望盛宝龄知道,只希望在未来他已经不在的时候你,这些,能够帮到她。

 若是想离开宫里了,有人想帮,若是想离开汴京了,自己有足够的实力。

 想着想着,先帝却又笑了。

 也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