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又岂能放心得下。

 “属下明白。”

 下属从书房出去后,静王垂眸看着桌上的笔墨纸砚,眼里神色暗沉一片。

 这几年,他几次在送给裴辞的信里隐晦的问起过太后的现状,可裴辞回的信少,其中也从不曾提及太后。

 那时,碍于父皇在京,他的人也不便打听,对盛宝龄的一切根本无从得知,心中虽失落,却也只当裴辞是顾忌身份,不好多说。

 可如今看来,却根本不像是那么一回事。

 静王心里的不安,怀疑裴辞当时对盛宝龄的一切半句不提,是否有他自己的私心。

 人一旦有了一个怀疑的苗头,便会忍不住去想其他的事,譬如当初,裴辞的酒壶里,是水而非酒。

 譬如,离宴时,盛宝龄身边的蒹葭送来暖手的,虽是打着自己的名头,可自己是习武之人,根本不怕冷,反倒是裴辞,走三步咳两声。

 再譬如,盛宝龄对裴辞的过分关心。

 上回寿宴之时,他的生辰礼未能送出,便是因为裴辞的突然出现。

 很多当初都没有察觉到不对的事情,如今细细想来,便都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静王越想,心头便愈发不是滋味。

 他原以为,盛宝龄不懂男女之事,故而,自己几次隐晦的示好,她都听不懂。

 可原来不是她不懂,而是她心里想着的人,不是自己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