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寺庙长达数十年的日子,让他从当年那个比盛宝龄还要外向亲近人的性子,变成如今这般冷清。

 盛巩一时间,心里头滋味百般。

 不过好在,盛朗心里头是有自己这个大哥的,有宝龄这个姐姐的,便也就好了。

 “宫中情况复杂,你阿姐也没法子时常出宫,听闻这几日是在皇家寺庙为百姓祈福。”

 盛巩解释着,“你也知道,近来南方水灾不断,百姓受苦,你阿姐是太后,心系天下百姓,总是要做些什么。”

 盛朗却只是平淡的看了盛巩几眼,见盛巩确实是如说的那般神情,不似在隐瞒什么,也没说什么,只是应了一声,便没再说话。

 心里头却清楚,阿姐的性子,绝不可能去什么寺庙吃斋抄写佛经。

 她若是心系天下百姓,也只可能亲自南下一趟看看灾情,而非将一切,寄托于佛神之说。

 只是看着盛巩显然也所知不多的样子,盛朗也没打算揭穿盛宝龄。

 只是,这一次回京,主要便是想见阿姐,若是知道阿姐不在,他该再等上一些时日再回来的。

 或是应该提前几日回来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