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离生都险些人认出来,旁人自然也认不出来,如此,也算安全了。

 上回没有见到那平乐侯,这次,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接近,探听一二,再看看这平乐侯为人。

 虽然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可心里猜的,可眼睛真实看到的,实在不同,总是要看一看,才算了然。

 要治平乐侯的罪,若是背后真有小皇帝,显然不会那么容易,既然如此,证据一类难以留存,倒不如留一个自己这样的人证。

 盛宝龄心里打着这样的算盘。

 当她带着离生来到平乐侯府后门时,离生明显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可也认出了这里是哪里,他皱了皱眉头,“您要进去?”

 盛宝龄理所当然的点头,“混进去即可,你若不想进去,在外头等我也行。”

 这平乐侯府看似人多,守卫森严,其实都在擅离职守,喝酒猜拳作乐,想要混进去,实在是太容易了。

 也是这平乐侯安逸了太久了,干这么些伤天害理之事,却没有加强府中管事,这便是有几个身手极好贼人闯进去,取他狗命,只怕也是易如反掌之事。

 离生又怎么可能放任盛宝龄一人进去这平乐侯府。

 他猜到,盛宝龄是想要混进去,可混进这平乐侯府又谈何容易,毕竟昨夜他还听见大人和县令在商讨着今日去平乐侯府要如何打探消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