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子事,素来只有夫妻之间才能所为。

 想到这一点,唯恐损了盛宝龄清誉,又怕惹盛宝龄心里不快,裴辞顿时松开了手心出的莲足,将其平稳的放在地上,故作镇定,“若有什么事,只管唤离生便是。”

 说着,他匆忙起身,便要往外头走,这会儿,哪里还有平日里那个情绪镇定,永远都会板着一张冷脸的裴左相的样子。

 盛宝龄却突然又唤了他一声,“裴辞!”

 裴辞步子一顿,却没有回头。

 他听见,盛宝龄在后头,说了一句话,

 “今日麻烦你了,谢谢。”

 盛宝龄嘴角弯了弯,又垂下了脸,若是这时,谁坐在她旁边,定然会发现,她的耳朵,红通通一片,都快蔓延到脖子了。

 裴辞衣袖下的手原本因为紧张,握紧成拳,这会儿却慢慢的松开了,绯色的薄唇微微弯起,“不麻烦。”

 若是可以,他每日都想被身后的女子如此麻烦着。

 更何况,于自己而言,她从来都不是麻烦。

 裴辞抬步踏出房间,随手便将房门带上了,嘴角仍旧挂着浅浅的笑意。

 一旁看见的离生,心中已经毫无波澜了。

 他不会再以从前的印象去看待与太后娘娘同行的大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