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辞为什么会这么问自己?

 她殷红的唇瓣紧抿着,目光紧紧的盯着裴辞,半晌,问了一句,“为何这么问?”

 难道自己很在意他的生死这件事,让他很在意?

 可面对盛宝龄的这份疑惑,裴辞却未作答。

 最后两人的谈话,被外头求见的人打断。

 带着这份疑惑,当天夜里,盛宝龄做了个梦。

 梦中,她欲给裴辞赐婚,可当天夜里,却被闯入深宫中的裴辞压在身下,反复问自己。

 那种神态,那种近乎疯狂却又冷静克制的神情,让盛宝龄惊慌,浑身颤栗,尽在裴辞的掌控之下。

 抽抽噎噎,大汗淋漓。

 做了这种梦,一夜醒来,她腰酸背痛,下楼梯时,明显看起来身子不适,看见裴辞时,下意识的心虚。

 裴辞的注意力,只要有盛宝龄在的地方,向来都在盛宝龄身上。

 见她是扶着腰下来的,他眉头下意识一蹙,又很快舒展。

 今日要启程回京,马车到门口时,盛宝龄正要抬脚上马车时,旁边却伸出来一只手,白皙如玉,手腕骨处戴着一串已经让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佛珠手串。

 裴辞的手,便停在盛宝龄旁侧,掌心朝上,目光定定落在盛宝龄身上,他什么都未说,却又像是什么话都藏在那双眼睛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