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王薄唇抿了一下,微微颔首,“小事,无妨。”

 两人一同行至宫门口,期间,谈起有关平乐侯之事,裴辞倒也不隐瞒,将目前知道的简单的告知了静王。

 直到静王上了马车,站在原地的裴辞,目光落在那辆马车上,过了好一会,离生才上前,“大人?”

 见裴辞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好,这一路奔波,昨日赶回来,又是进宫述职,又是处理平乐侯一事,安排妥当,今日又这般早进宫,一直没歇过,若是再这么下去,怕是人就要先倒下。

 官家也是个不知体恤之人。

 可说白了,官家何止不知体恤,根本就是想要活活累死他家大人。

 裴辞目光深沉,静王的心思,他又岂会不明白。

 暗中相助,是因为盛宝龄与自己同行。

 告知自己,是因为这件事做了,便要寻一份人情让自己欠下。

 他既需要一份人情,自己便也就顺水推舟的送到了他眼前。

 裴辞嗓音平淡,“走吧。”

 若再不走,等后头的人出来撞上了,便又该是一阵麻烦。

 离生不敢再耽搁,连忙将马车牵来,一行人离开。